了自己屋子重新换了身衣裳,这才抱着皇帝方才单赏他的那一张熊皮又出了门。
他一直远远的坐在柴垛上候着,巡逻的人看见是他,也不以为意,只以为是欢喜傻了,喝多了酒在此处醒酒。
萧源左等右等,才等到朱沅往这边来了。
当下就觑了个时机往下一跳拦住了她。
朱沅见暗里突然跳出个人,不免唬了一跳,往后就是一退,只作站不稳手乱划着,却毫不含糊的迅速从头上拔了根发簪下来,反手藏在袖中。
萧源已经是上前一步揽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摔倒,另一手就去捂她的嘴:“沅姐姐,小声些!”
朱沅差些就要出手,听到为声音,一时默然无声了。
虽然冬天里穿得多,要说萧源揽这一下就感觉到什么柔软了,那是假话,但萧源仍旧心怦怦直跳,乍着胆子去牵她的手,不可避免的就摸到了她手心细长的硬物,当下心中略一思忖,便知是她防身的簪子,顿时略滞了滞,复又拉着她往一边去,两人藏到柴垛的后头。
朱沅这时眼睛习惯了黑暗,借着雪光,看到萧源正抿着唇笑。
他似乎是十分高兴的样子:“姐姐真非常人。”
朱沅也无话可说了,缓缓的将簪子重新插回头上
萧源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