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献宝似的将挂在臂弯里的一幅黑乎乎的东西往朱沅面前送:“沅姐姐,这个给你,回头请人硝好,做成件皮裘,暖和得很。”
打了猎物向心上人邀功,简直是动物天性!
朱沅闻着这股子血腥味,看着他在黑暗中也掩不住的热情双目,实在是不忍心的,委婉的开了尊口:“回去送给你爹罢,这黑乎乎的,毛又粗,我用也不合适。”
萧源哦了一声,兴奋之情有所减退。
朱沅不由想起了他以往蔫了的时候,头顶的小卷发都会跟脱了力似的搭拉下来,此时戴着皮帽子,倒教她心中觉着有些遗憾看不着了。
因为莫名的想到这一桩,她终于是抑制不住的露出丝笑意。
萧源一下就捕捉到了,立即也跟着笑了起来:“是我思虑不周,还有几日呢,我一定给沅姐姐猎几张好皮子!”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朱沅懒得理他了,转身就走。萧源连忙拦着:“沅姐姐,再多说两句罢。”
这一伸手拦,熊皮就拖地了,黑乎乎的朱沅也看不大清楚,她刚想往旁边插过去呢,脚就绊着了这熊皮,人往前一扑。
萧源横了一步一扶,自己也被这熊皮给绊得一仰,抱着朱沅就往后倒。
要说他完全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