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多一分钟的机会,以前,那些野战部队嘲笑咱们是少爷兵,今天,咱们就让他们看看,咱们侍从室卫队也是个顶个的真爷们。”
士兵们轰然响应。
……
裴中岩此时已经在几名黑衣汉子的护卫下來到黄山官邸,身旁就是那个曾与之密谈的屋中人,屋中人裹着厚厚的棉袍,坐在一架轮椅上,和裴中岩等人一起看着战场上的局势。
一旁的裴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脸色一直不太好看,双手不停的搓着,裴中岩看在眼里,不禁会心一笑,“刚儿,别紧张,只要今天的大局一定,之后西南的半壁江山就是咱们的,或许,咱们将來还可能控制更大的地盘,也未可知啊。”
听到裴中岩的话,裴刚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大伯,对面还是迟迟拿不下來,配合咱们的关东军的人都已经消耗光了,再多耽搁一会,山下的援军就会合围上來了,不如,不如,撤退吧。”
一听到“撤退”这两个字,裴中岩脸上的慈爱的笑容顿时消失,两到精光逼视向裴刚,“刚儿,你是咱们裴家下一代唯一的男丁,家族迟早要交到你的手上,此时此刻,如果是换一个人说出这两个字,我一定亲手毙了他,你明白吗。”
裴刚一愣,身体却抖如筛糠。
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