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心中有些不忍,拍拍裴刚的肩膀,“刚儿,这些年,我让你在军队、军统和政府中历练,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今天,家里这些人,你父亲和你三叔都是一时俊杰,奈何却走得那么早,你四叔除了吃喝玩乐,却是毫无能力可言,至今我都后悔将你留在他的身边,沒有好好的教导你,你记住,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争取來的,就算全世界都与我们为敌,但裴家只要还剩下一个人,就能东山再起。”
裴刚赶忙点点头。
屋中人笑了笑,“中岩,别给小辈那么大的压力,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只要我们成功,他们只需要享受咱们留下來的成果就可以了,守成即可,小刚刚才那句话并沒有错,总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有什么后手,就尽快使出來吧,时间对我们同样很宝贵。”
裴中岩沒有回答,只是全神贯注的看向防空洞的方向,忽然,他眼前一亮,冲着身边一名军官说道:“命令,全体停火。”
……
对面忽然间变得寂静无声,这情形让驻守在洞口工事中的侍卫队疑惑不解,纷纷看向沈开樾,沈开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手臂却用力向下一挥,工事中的枪声也停歇下來。
“对面是王世和还是沈开樾。”一个声音从对面传过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