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现在没有孩子,不代表未来一直没有,稳下心,揽住皇上才是正事,可你却整天只知道争风吃醋,皇上见了,定会厌弃,那时哀家也帮不了你!”
德妃委屈的动了动嘴皮子,没敢反驳,她好不容易让姑姑怜惜了她两分,可不能图一时之快,让姑姑失望了。
太后训斥得有些烦躁,挥开捶腿的小宫女,继续道:“你说哀家疼宁容华,可你知道哀家为什么疼她吗?”
也不指望德妃给出答案,太后自问自答道:“她年纪小,可比你沉稳,懂得孝顺哀家,除了身份不如你外,哀家觉得她哪点都比你好!”
德妃脸色发白,拢在袖中的手死死捏紧,指甲刺入柔嫩的手心,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太后像是没看到她这般脸色,沉下脸冷声道:“可是,你忘记了一点,不管哀家对宁容华有多好,她的出身永远都只是个宫女。”她停一停,拔高了音量:“而你,不管哀家怎么对你,你都是哀家的亲侄女,四妃之一的德妃。只要你安分,宁容华永远都越不过你去!可是你想过自己做过些什么吗?”
“宁容华还是宫女的时候,她孝敬哀家,这是她一个宫女应尽的本分,可你呢?嫉妒、怨恨,不敢找她的错,就肆意的以私刑对待一个浣衣局的宫女!这就是你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