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宽厚仁德吗?”缓了口气,太后的语气愈发淡漠:“一个宫女尚且死不足惜,可你用了最愚蠢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你只知道哀家对宁宁容华好,可你想过哀家为什么对她好吗?!”
“哀家活到这把年纪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哀家,也不需要你来告诉哀家该去宠谁,该去护着谁!”
太后这最后一声怒斥,将德妃吓得失了心魂,低着头任眼泪直落,眼中不是受教,而是满满的屈辱与埋怨。
纵然是明嬷嬷这种在太后身边伺候的老人,也已知太后这是真的发火了,只是在气头上,德妃还在,她也不好去劝阻。
太后见德妃一点悔过和要改过的举动都没有,只是傻愣在那里,嫌烦的挥手:“哀家言尽于此,听不听在你,哀家累了,跪安吧。”
方才太后拿她与宁容华作比较,处处贬低她,此刻德妃已经被委屈和仇恨冲昏了头,福了福身子便快速的离开了。
太后仰躺在塌上,重重的叹了口气,良久,才轻轻道:“入明,你说哀家这么做对吗?”
明嬷嬷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回道:“德妃娘娘总会明白太后的用心的,太后,您也得当心身子。”
太后嘲讽的笑出声,脸上净是苦涩:“她要是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