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也差不多了。这些事对我没多少价值,都是这孩子如何听话如何懂事之类。刚才邮电所里的纷争干扰了我的思维,现在一安静,我的思维很快转了起来。我说,我们对你孩子的墓都是很关照的,尤其是杨胡子,你知道他吧,他对这墓也是很关照的。
我开始动用火力侦察了。对方听我说完这些话,出人意外地几乎没有反应,只是平静地“哦”了一声。
这种平静和通话过程中的激烈情绪形成反差,这意味着什么呢,我一时难以猜想。正想和她再聊一会儿,她却说,好了,老人睡午觉起床了,谢谢你的关心。我来扫墓时会面谢你的。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第六章 祸事
我又梦见了空难现场。我抱起那女孩,在将她装入尸袋前忍不住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突然,女孩流着血的嘴角在动,我立即将耳朵贴向她的唇边,听见她断续地说道,你要、为我守墓。说完,她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看着她清秀的面容,发现这死去的女孩正是叶子。
我惊醒了。这个梦的前半段是我当兵时的真实经历,后半段,那个女孩说了话并变成了叶子,就完全是梦的创造了。我在暗黑的床上抚着胸口,意识到我之所以做这样的梦,一定与我在西河镇见到了紫花有关。因为紫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