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说,但无可奈何的神色已全写入了眼中,反而是赵鸢,不见太多感伤,仍是该如何照料便如何照料,就好像顾相檀不过染了点风寒,总有一日会好的。
明明是盛暑,但顾相檀依旧自上到下裹得严实,这一日傍晚他却难得觉得有些闷热,让苏息拿了长椅在院里乘凉,赵鸢便陪坐在一旁。
眼下二人相伴,反倒是赵鸢的话多了些,顾相檀想看书,赵鸢便念给他听,又时常说道些这几年他在外头历经的风俗人世,赵鸢向来不善言辞,顾相檀听着他用平铺直叙地方式形容那些市井小民的笑话故事,觉得又好笑又违和,但面上还是一派津津有味。
有时两人也会忆起些京中往事,那些恩怨情仇不过几月却好像已经是上辈子发生的了,顾相檀和赵鸢说起都已没了曾经的憾恨和怨怼。
顾相檀说孟粟有辅星之相,陈彩则是武曲星,不出几年,必能成一代良臣。
至于贡懿陵……有她在赵惜身边,自不会让这天下再混账如从前。
“你这么信她?”赵鸢皱起眉,“之前的梦里也有她吗?”
顾相檀听出他言语中的不满,不由觉得好笑,他颤颤地抬起手,忙被赵鸢握住了。
顾相檀道:“你早就猜到的不是么?”
赵鸢眉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