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点了点头。
顾相檀信贡懿陵,信赵惜,但是又不全信,他更信薛仪阳傅雅濂还有慈国公等一干老臣的帮衬,必是能辅佐出一代明君来,万一到时有些差池,至少顾相檀还给赵家留了一个可能。
凭着那个人的野心和计谋,一旦赵惜难当大任,他必不会袖手旁观,这也是为何顾相檀留下那人一命的缘由之一,他是大邺的威胁,也是大邺的希望,只看贡懿陵怎么想的了。
顾相檀做事从来面面俱到,他虽说口口声声不愿当这灵佛,但他所行所愿哪一样对不起天下苍生?!
……奈何天地无情。
想到此,阴鸷之色再度掠过赵鸢的眸中。
顾相檀抬眼看他,赵鸢侧过头拉着他的手环在自己的颈项上,抱着人回了屋内。
“夜凉了,早些睡吧。”
……
这一日顾相檀睁了眼,左右却不见赵鸢,他使了些气力想要起身,这具身子却早已不听他的指令了。
苏息进门便看见顾相檀大半的人都挂在了床外,几乎一翻身就要摔下,吓得他连手里的水盆都丢了,忙跑着过来扶。
顾相檀涨红了脸,紧紧抓住苏息的前襟问:“渊清呢?渊清呢……”
苏息多久没见过他这般激动了,急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