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小丫头低头瞅了瞅烤栗子,伸手抓了过来,冲着曲莲咧开了正在换牙的嘴巴。
小丫头跑进去通报,曲莲便站在影壁旁等候。
足等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才有一个穿着红色比甲披着灰鼠披风的圆脸少女走了出来。曲莲认出来,这是夫人房里的一等丫鬟春莺。
看到曲莲站在影壁边,春莺抿嘴一笑,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撑着伞快步的走了过来。
“我听着阿奴形容,就知道是你,快随我来吧。”春莺一开口,声音便似那莺儿一般婉转,这也是夫人给她起名春莺的缘由。
曲莲低头跟在春莺的身后,朝着内厨房走去。
“曲莲,我听方妈妈说,你是去年来府上的。你是哪里人啊。”春莺在前面走着,一边闲聊着打听。
曲莲抬眼看了眼前面窈窕的身段,回道,“我是武陵衢县人氏。”
春莺听了,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衢县三年大旱,衢县县令却为了考绩不仅瞒报旱情还逼迫农户按照正常年月交租。大旱持续三年,衢县民不聊生,哪家哪户没有卖儿鬻女、饿死家中的。直到今年年初上,朝廷才得知了此事,今上大怒,不仅仅将衢县县令斩了首抄了家,就连武威郡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撸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