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既然今儿大少爷出来了,那咱们是不是得把帐算算,我们小本经营,可比不得你余家家大业大,婆娘孩子都在家眼巴巴望着,就指望这几个眼珠子过年呢。”
“对,算账,算账,欠债还钱,打到哪儿都有理儿……”贾青话音一落,周围几个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
余忠担心的看了二姑娘一眼,却见凤娣抬手抱拳道:“各位叔伯说的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庆福堂封了,我们余家还在这儿戳着,人不死,帐不烂,只我余家还有一个人,就不能欠账不还,却,俗话说的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帐也没有说想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的,照着往年的规矩,小年才是正日子,少一天可也不合规矩,各位叔伯,晚辈说的可在理儿吗?”
余忠露出一个笑容,二姑娘心说这几话软中带硬,先礼后兵,且句句扣着一个理字,让人不得不服。
贾青笑了一声:“果不亏是余家的少爷,这几句话一说,倒是我们不占理了,可这里却有一个缘故,庆福堂给府衙封了,柜上的流水,库里的药材,想必都打了水漂,按理说,咱们跟余家合作多年,也不好落井下石,若是千八百的小数,甭说你余家给不给了,我老贾头一个就不要了,就凭这些年的来往交情,这点儿小钱,我们几个还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