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却这数万的银子,若老贾说不要了,那还做什么买卖,擎等着关门大吉吧,你余家如今是难,可我们几家也不好过,我们也是怕余家结不出银子,才来的。”
凤娣道:“这位想必是贾世伯,书南有礼。”说着又一躬下去,弄的贾青急忙来扶:“大少爷,不是老贾要为难你余家,实在是赔不起啊。”
凤娣扫过四下道:“各家的难处,书南知道,余家的难处,想必各位也明白,却,再难,余家也不会赖账,我今儿在这里给各位立个誓,不管庆福堂封不封,各位的帐,腊月二十三必然结清楚,做生意,讲诚信,我以余家这百年的字号做凭,若到时结不出帐,各位砸了我余家的字号。”
这几句话扔出来铿锵有力,仿佛砸在地上一般,贾青望着这位立在余家门前的少年,忽就想起了余家那位老太爷来,当年也是这般年纪吧,不,比这位大少爷还大一些,让人抬着庆福堂的招牌来他家,当着他爹的面说,就凭庆福堂这块招牌,余家欠的银子,三个月内必然还清。
余家一代一代过来,只说余庆来一死,后继无人了,却不想还有这么位少爷,他爹当年说过,只要有人,什么难都不怕,就怕没人就真完了。
想到此,贾青道:“既然大少爷如此说了,我们就信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