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拾行装,咱们二十六走,除夕前可到京,回去早了也没意思,再有,年礼可备下了?”
许贵儿忙道:“早备下了,就等着少爷启程呢。”慎之点点头:“你去把吴管事叫进来,我有些话要嘱咐他。”许贵儿应一声下去叫人,不大会儿吴管事进来,慎之道:“我二十六启程回京,你是这儿的老人儿了,旁事也不用我多嘱咐,只一样儿,若余府有什么事儿求上门,能帮的就帮,如今她余家有咱们的股儿,帮点儿小忙也应该。”
管事应了出去,许慎之这才往后一靠,忽想起今儿那丫头喝酒的豪气劲儿,不禁哧一声笑出了声,暗道,这丫头还真个活宝,倒要瞧她将来如何收场。
再回头说凤娣,就算许慎之帮她挡了不少酒,凤娣仍然喝醉了,刚在八珍楼里真是勉强撑住,才没乱了方寸,费了吃奶的力气撑回了府,一进书房就吐了个稀里哗啦,吐完了直觉天旋地转,难受的眼睛都不想睁开,也没力气再回自己屋了,就在书房的软榻上靠躺着醒酒。
余忠让麦冬去熬了醒酒汤给她灌下去,又让她含着醒酒石,一通折腾,终是安稳了些,看着满脸疲惫之色的凤娣,余忠真心疼了,若余家哪位真正的大公子能顶上二姑娘一半,余家还有什么可愁的,偏偏是个病秧子,别说掌事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