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书都没念过几本,长这么大就没出过余家大门,就他那个院子一年里都出不来几趟,虽占着余家大少爷的名头,实在的一点儿用都没有,若不是二姑娘出来主事,说不准余家早倒了。
就这么着,太太哪儿还存着私心呢,生怕二姑娘夺了大少爷的家产,就不想想,便给了大少爷,他那个身子能撑得住吗,他有本事管吗。
正想着忽见春桃走了进来,先给余忠行了礼节,便要进屋瞧凤娣,却给余忠拦住道:“公子刚睡下,吩咐不让吵他”春桃不好进去,便在外头等了会儿人,不见醒,便回东正院去了。
见了王氏道:“没见着人,余忠说公子睡了,让我候着,可候到现在也没见醒,老奴惦记着太太的药,就先回来了,倒是闻见了些酒气,想来今儿出去吃了酒。”
王氏哼一声道:“以往真看走了眼,不想咱们这位二姑娘倒是个事事都能的,连喝酒都能跟男人们喝到一块儿去,赶明儿谁家认头娶个这么个媳妇儿家去,或许,她根本就不想寻婆家,打算赖在余家一辈子也未可知。”
春桃道:“太太以往对二姑娘不说喜欢可也不至于跟现在似的,如今怎么了?”
王氏叹口气道:“我是怕,怕余家落到她手里,到时候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