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康道:“太子爷有所不知,这古法缝合术乃是神医华佗所创,之所以失传,并非这缝合术多难施展,而是缝合起来,这钻肉透骨之痛,常人难忍,而跟这古法缝合术一起的,还有一味止疼古方却早已失传,我松鹤堂祖上也多次研究,终未寻出其中秘方,却,刚才安大夫缝合之前给病人灌下去的那碗药,刚才大公子也说了,是庆福堂的醉心散,只这一样,我胡家哪有不输之理,伤口缝合之后,自然愈合的快,无论庆福堂的伤药比不比的过松鹤堂,结果都一样,故此,我松鹤堂这第一局败在这醉心散上,老夫认输。”
太子看向凤娣,心说,听见没,人家这是败在了醉心散上,可不是你余家的伤药,这老头倒真是个硬骨头,该认输的时候一点不含糊,却也把话撂在了明处,输也输的傲气,这么瞧来,倒是比胡有庆强多了。
凤娣却站起来道:“此局若大老爷认输,判我庆福堂赢却也不妥。”太子一愣:“大公子这话有甚说法不成?”
凤娣道:“不敢欺瞒太子爷,这醉心散是安大夫刚刚研制出来的,尚未摆在我庆福堂的铺子里,认真说来,应该还不算我庆福堂的药,而安老前辈有句话说得对,无论两家的伤药如何,有安大夫的古法缝合术,也会愈合较快,这一局若判我庆福堂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