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公允。”
胡有康看着凤娣,目光颇为复杂,他是无奈之下才认输的,从安子和用了古法缝合术开始,这治外一局,胡家就注定败了,何必再浪费时间,可庆福堂明明已经胜券在握的前提下,却仍要让出这局,只能说明一点儿,庆福堂根本无心跟他胡家拼个你死我活。
太子笑道:“既如此,那本宫就判这第一场平局可好?”
下头人群里,马方急的直跳脚,跟常志道:“大公子倒是怎么想的啊,明明是咱们庆福堂赢了,怎么就整成平局了?”
常志道:“你懂什么,大公子根本就没想赢,既然不能输,自然平局最为妥当,若三局都斗成平局,也就不用你死我活了,两家都保住了,便有机会化干戈为玉帛。”
“你算了吧。”马方撇撇嘴:“胡老头死了独子,胡老二投靠了晋王,从哪儿上说,都跟咱们庆福堂势不两立,怎么可能化干戈为玉帛。”
常志道:“这世上的事儿,谁能说的清呢天下大事还分久必合呢,更何况是两个药号。”
马方道:“照你这么说,如果后头两场咱庆福堂输了,松鹤堂能饶了咱们?”
常志摇摇头:“若咱们输了,只有砸招牌了,并且还要关了庆福堂所有的铺子,包括兖州府,登州府跟冀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