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晚,我跟他可是共事了一年呢。”
正说着,忽的外头伙计进来道:“常大人来了,要见掌柜的,说有事商谈。”
郑丰看向凤娣,凤娣道:“你让他进来,躲到里头去,倒要听听他跟你说什么?”
凤娣坐在里屋炕上,狗宝把帘子放了下来,听见脚步声,彼此寒暄过,接着是常志的声音:“郑丰,咱们也不是外人,今儿我来是给你送一条发财的道。”
郑丰道:“常大人拿我打趣呢,哪有发财的道。”
常志道:“庆福堂的规矩你我都知道,每月的工钱是一样的,虽能养妻活儿,若想过的好,就得指望月底年底的分红银子,这青城县可是个穷县,不说比江南京城,就是定州府登州府也比不上,更何况,今年黄河又决了口子,可以想见,今年腊月二十三青城县的铺子要垫底了,这垫底的,可是一文分红都没有,虽说有喜面,那才几个钱啊,够干什么使的。”
郑丰道:“我本来就是一个伙计,如今熬上掌柜的,这工钱也尽够使的了,咱平民老百姓,也不想着穿金戴银,能吃饱穿暖没病没灾就行,我娘那儿一个劲儿嘱咐我好好干呢,不能辜负了东家的信任。”
常志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呢,你干上一辈子,能有几个银子,就算你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