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着想,你家那两个小子,你就不想想,他们长大了,还想让他们跟你一样,当一辈子伙计不成,若银子多了,就能给他们请先生念书,念了书将来若能考个功名,可是光宗耀祖,这才是正路,再说,这件事做起来神不知鬼不觉,便大公子再精明,这么多铺子呢,也管不到青城县头上。”
郑丰目光闪了闪道:“那你说说怎么个发财的法子?”
常志道:“大公子仁厚,若不闹灾荒,也就过年过节的舍粥舍药,若赶上灾荒瘟疫,庆福堂哪回不是往外送药,那年杭州城瘟疫,足送了十万银子的药出去,这还是成本价,若照着铺子里的价,你自己算吧,如今黄河决了口子,这水退下去就闹起了瘟疫,这十一个县里庆福堂都归着你管,想来不日,大公子便会发话让给百姓送药,十一个县里的药,我这里估算着怎么也得有几十万银子,你这里截下一半来,谁能知道?”
郑丰定定看着他:“你要这些药做什么?”
常志道:“你不是外人,我也不瞒你,朝廷的赈灾银子拨了下来,赈灾缺的除了米粮,不就是药吗,粮食朝廷一并送了来,至于这药,若从你这里出来,岂不便宜。”
郑丰道:“你是说让我截下来一半,卖给朝廷。”
常志道:“这一进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