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主动伸出胳膊,环住阿伽雷斯的脖子,把脸凑了上去的。贴上他嘴唇的一刹那,我的思维好像就此凝固,脊背被阿伽雷斯一把扣紧,他用力的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揉进他的怀抱里,而他心跳声如擂鼓一样震得我的胸腔都在嗡嗡作响,那频率快得就好像一个单身多年的老光棍刚刚得到了心上人的表白一样兴奋。
不对,这一切……太不对劲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一个声音在心底深处叫嚣,而我的注意力却一丝也无法从阿伽雷斯身上拔离开。
而此时,我的身后忽然飘来了莱茵气喘吁吁的喃喃——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将你救离这只邪恶的野兽身边!”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扭曲的毒辣,好像濒死之人在发着毒誓,并不响亮,却犹如一只只剧毒的蜈蚣一样爬进了我的耳眼里:“德萨罗,我会要他非常惨……会要他将来某一天,死无葬身之地…”
莱茵赌咒的声音令人入坠冰窖,甚至比阿伽雷斯身体的温度还要寒冷。
我打了个寒噤,从着魔的状态中如梦方醒。阿伽雷斯在近乎陶醉的品尝着我的嘴唇。他半翕着长眼皮,睫毛阴影下的眼睛防止我走神似的牢牢锁着我的目光,吻势褫夺而霸道,像要把我的氧分乃至灵魂一起吞噬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