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龙王那里那次,他们还没正经聊过一回,楚河一直想找机会安慰白一鸣,择日不如入撞日,今天的时间很充裕,又没人打扰,很好的机会。
楚河咬着嘴唇措辞,可他没想到要如何开口,房间门再度被打开。
那两匹狼还是提前回来了。
不过见到屋里的情况,走在前面的千冽明显一愣,他没想到白一鸣会在这里,而楚河又是这么衣冠不整的样子……
还‘满面春风’的。
屋子里还弥漫着牛肉面的香味,看情况楚河是吃过了,千冽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他也没理白一鸣,从床的那一边绕了过去。
千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楚河的被子拉起来,将他重新裹好。
动作迅速。
他不喜欢别人看楚河,更谬论不穿衣服了。
青凛对艳奴的概念还不算太清楚,但千冽却是清楚,和蒂娜在一起时,他们的俱乐部有不少艳奴,他知道他们的身体有改变,不能再做完整的男人,他们只是供人,或是帮人发泄的工具。
可就算他清楚旁边这个人类是艳奴,千冽也无法若无其事的让他看到楚河的身体,正因为他是艳奴,所以他才忍着脾气没发,没把他丢出房间。
“怎么不穿衣服?”千冽的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