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责备,一想到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楚河毫无遮掩的被人看光了他就火大。
如果他知道白一鸣一进门就看到了楚河的禁区,恐怕他会戳瞎他的双眼吧……
“没有衣服。”反感千冽的大惊小怪,这家伙最喜欢乱吃飞醋,楚河的态度不是很好,他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如果有衣服,他还何必这么不礼貌的在床上和白一鸣聊天。
千冽刚要说什么,青凛便神情冷漠的走了过去,他在床边站定,也没理会两人的对话,只是掀起楚河脚下的被子,将一团皱的看不出样子的东西拿了出来。
楚河一看脸就红了,青凛拿的是他的衣服……
他是睡的多死才把衣服皱成这样啊……
楚河睡着是光着的。
他们走时楚河睡的很沉,所以他们就没打扰他,也没帮他穿衣服,青凛把衣服就放在枕边,楚河一睁眼就能看到,可没想到他睡的太‘投入’,那衣服早就被他卷到了被子里……
还没发现。
楚河真想把脑袋缩进被子,如果现下只有他们三人楚河还不觉得怎样,现在当着白一鸣的面,那两个混蛋是不是应该给他给他点面子……
他睡到日上三竿,还带着那一身不需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