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了出去,没有给台下的记者留下任何发问的时间。
“切,上官诗诗的女儿就了不起吗?架子怎么就那么大,那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刚才那个记者见到上官诗诗好像是负气离去,立刻大声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刚才被上官大小姐堵了一口气。
在场的许多媒体人都轻叹了一口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家伙不知道是谁请来的托,显然是来存心挑拨捣乱的,但是谁又能说得清楚巨融国际在这起事故中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se。话语权都掌握在记者的笔杆子中,这个大声嚷嚷的记者明显是个恶记,说不定明天就会有极为不利于巨融的消息传来。
坐在君越中,上官诗诗微微寒着一张脸,问道:“刚才的那个记者是哪个报社的?”
不用老板指出是哪名记者,魏文韬连忙答道:“北方周末的陈博文,是个类似愤青类的人物,在北方周末上经常发表一些言辞激进的文章,往往缺少事实依据的考量,但是在年轻人中颇有一些铁杆拥趸。”
上官诗诗点了点头:“可是我很不喜欢这个人。”
作为上官家正的第一助理,魏文韬的准备从来都是很充分,甚至连资料都没有翻阅,就继续说道:“陈博文是江苏师范大学的文学硕士,上学时期一直是贫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