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国家四万块钱助学贷款,但在毕业之后却一直没有还上。”
顿了顿,魏文韬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在社会上算是比较普遍的现象,但陈博文收入不菲,却依旧不提还钱的事情,估计是和他从小的家庭环境和成长经历有关系。”
“在去年三聚氰胺的事件中,陈博文在文章中口诛笔伐,言辞犀利,但是却在那片檄文中提到了另外一家颇具规模的牛nai厂家,语言中暗示那家企业并没有使用三聚氰胺牛nai,据我分析,他应该是收受了那家企业的好处,而且数额不小。后来,他又写了几篇文章,继续对涉案企业进行犀利的口诛笔伐,当然其中还包含了许多莫须有的事实,虽然没有为另外一个品牌企业大唱赞歌,却明里暗里表现出了对那个企业的好感,这一点也直接导致某品牌的牛nai在当季度销售额上涨三十个百分点。”
上官诗诗微微叹了口气:“又是一个没了良知的恶记,不知道今天他又是收了谁的好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文章早就已经写好,明天就能出现在北方周末的版面上,巨融会被泼上一身脏水,从头到脚。”
上官诗诗揉了揉额头:“小人难防。”
“这个人就交给我了。”王铮打着方向盘,笑道:“对付这种家伙,我最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