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玉珠那个丫头是个忠心的,说:“主子娇贵,这活物怕会冲撞了她,还是拿去厨房稳当。”
如此,进了屋就是两手空空。
坐在椅上搓了搓手,看了眼她圆滚滚的肚子,总算找着了话头,“杏娘这是几个月了?早起可还会晨吐?”
娇杏在她左手边的一张椅上坐下,拿了茶壶给她倒了杯茶,推到她手边后,才慢悠悠道:“四个多月了,近来已经不晨吐了。”
梁张氏面上含着笑意,捧着白瓷茶杯喝了几口,又给轻轻搁下。见女儿总算肯与自己说上几句了,心中一喜,便又说道:“那便好,我观你如今丰腴了不少,定是没受什么罪。”
说到这,她又转到了自己身上,“娘当初怀你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原本一张丰润的小脸,生生给吐成了皮包骨,不光是吃了要吐,有时光是闻到,都要吐上好久。娘那时还想,这孩子将来定是个金贵的,不然怎能那般爱折腾人呢。”
梁张氏自顾自的一说完,嘿嘿笑两声,见闺女面上神情淡淡,明显不接她的茬,一时有些讪讪。
知道她定是不爱听这些,便又绞了脑汁说道:“这怀了孕,吃什么是一桩大事。娘今日给你提了一只家养的老母鸡来,你哪日可以做汤吃,最是补人了,也适合秋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