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篮子土鸡蛋,你每日吃上两个,要是吃完了,娘再给你送来。”
娇杏看了她一眼,“有劳了。”
梁张氏笑着摆手,“自家骨肉怎的这样见外?你是娘的亲闺女,娘不为你操心还能为着谁操心?”
娇杏用手撑着额头,她觉着有些累。跟前这人是她亲娘不会错,但自己却不怎么想见她,现下见她一副慈母样,她心里就膈应的慌。
人既然已经带到了院里,总不好端着架子,况那屋外还候着不少等着噱头的丫头婆子。
她坐正了身子,抚着自己新涂的蔻丹,问道:“弟弟如今怎样了?”
一提起儿子,梁张氏就一脸的怒气,“还能怎样,虽说比起往日好了点,但仍不是个着调的,真真白瞎了那般好的机会,倒是辜负了瞿大爷的一番心意。”
梁张氏说的好机会是进国子监读书,前段时间还与自己信誓旦旦好生读书,自己也一度信了。
但终是拗不过各人生来的本性,这梁腾辉压根儿就不是个读书的料,才学了两月,就在里头与人打架闹事不下五次,夫子终究忍无可忍,将他给开除了出来,如今正窝在家里整日无所事事,但好在没学以前进场子耍了。
自己打的算盘落了空,娇杏也不觉叹气道:“天生我材必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