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今只怕自己的老底全给江氏知道了。
一面是自己的声誉问题,一面是亲骨肉的割舍,娇杏一时被窘境困住了,她命玉珠退下,自己一人在屋里待着。
郁卒的心情,一直到了晚上,瞿元霍家来了,都还未消散。
瞿元霍心思敏锐,一下便察觉她的异样,只当她还在为自己去昌州一事,担忧生气,便拉了她坐过来,“你不必忧心,那处又没有洪水猛兽,便是起了瘟疫,但凡有点发热症状,都要送去隔离查看,我又是跟着晋王爷一道,待遇自然优越,那等险地必然不会涉足。”
娇杏哪里是管他这个,她现下满心满脑的都是江氏的威胁,若是按着自己的主意,死也不让出晋哥儿,她若是狗急跳墙,一下将她的老底捅了出来,日后她还有何脸面待在府里,王氏几个就不会让她好过。
想到这里,她就急红了眼,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只能依靠眼前这人。
她一下跪倒在地,眼里含了泪水,试图以退为进,“妾有一事相求,还请爷成全。”
好端端的突然跪下来,瞿元霍被她弄得一惊,伸了手就要拉她起来,“出了何事?”
娇杏挣开他的手掌,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颤,眼眶里含了两泡泪水,欲掉不掉,面上的表情是一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