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很多年前他们的相遇就是命运,相爱也是命运,之后的决绝还是命运,冥冥之中,仿佛一切都早已注定。
……
三匹马在崇山峻岭之间前行,走过河流湖泊,穿过树林山谷,踏过野草没膝的郊外,时而经过土地开阔平坦的有人烟之处,时而周围人迹无踪。
此时已经是黄昏,日光虽然还有些最后的绚烂之意,倒也没有了先前的暴烈,不远处一条小河水波粼粼,一群鸭鹅等家禽在水中畅游,马儿走在路上,道旁田野交错,不时可以看见有农人出没,牵着不时发出低哞的耕牛回家,眼见及此,不禁有些心旷神怡之感。
师映川骑着马走在季玄婴身旁,他指着河里的那些鸭子和白鹅,问季玄婴道:“想不想吃?你要是想吃的话,晚上咱们就弄两只吃。”季玄婴坐在马背上,淡淡道:“……不必了,我现在一想到这些油腻肉食,就没什么胃口了。”说着,不由得皱了皱眉,似乎真的有点恶心的感觉。
师映川见状,立刻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摸出一包先前在某个小集市上买来的蜜饯,从里面取了一颗腌渍好的梅子递给对方:“又觉得恶心了?先吃一颗压压。”季玄婴接过梅子送进嘴里,顿时一股酸中带甜的味道通过味蕾传递到了大脑,让季玄婴觉得好受了一些,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