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映川点头微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此时他坐在马背上,自然而然地有一种旁人难以比拟的风姿,洒然,从容,无拘无束,他的容貌其实还不算真正的绝顶,但是配合着气质,就有了几分近乎天人之姿的魅力,师映川虽然不是多么爱美色的人,但对于这样赏心悦目的男子,也情不自禁地多看了两眼。
澹台道齐回头看了一眼这两个晚辈,然后就抬头望向天边,这时夕阳正好,已经挂在了树梢上,大片大片的晚霞映红了天空,澹台道齐这样抬头看天,夕阳的余晖就洒进了他漆黑的眼睛里,但澹台道齐的目光却动也不动,没有闪避哪怕一下,反而有微微的精芒在其中流动,这时远处有年轻的农人扛着锄头结伴回家,嘴里悠闲地唱着小曲,金红色的阳光穿过树林,肥沃的田地里有牛在叫,这一切的一切带来了很深的幽静美感,风吹得玉米叶子微微颤动着,发出‘沙沙’的响声,师映川似乎受到了感染,他从腰间取下一支在路上闲来无聊制作出来的短笛,伴着农夫们的歌声吹了起来,这曲子几乎人人都听过,师映川吹起来完全不费劲,但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居然是一直沉默着的澹台道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