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笑或哭,想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有一个人来让我喜欢……当然,最幸福的就是这个人也同样喜欢我。”
宝相宝花说完,目光炯炯看着连江楼,问道:“那么对于你而言,又是什么才算幸福呢?”
连江楼的的眉峰忽然微微一扬,宝相宝花让他想起了燕乱云,那样美丽无与伦比的女人,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相同的东西,很微妙,但确实是存在着的,连江楼看着杯里碧色悠悠的茶水,眼眸里闪烁着莫名的光,他顿了顿,然后缓声说道:“……对于我而言,也许就是参悟无上大道,走到路的尽头。”连江楼静品香茗,眉宇舒展,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杯中碧绿的茶水倒影出他黑发及身的形象,浮光掠影都辗转于他的面容之上,又被他那股优雅却又足够刚硬的气质排斥开来,从某些方面来说,他追求的便是不朽。
这样的一番回答使人愕然无言,宝相宝花望着连江楼,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她捏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仿佛是要压制住心头的隐隐不安,她自幼便是一个聪明的人,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连江楼看得比较透彻了,然而这时听着连江楼亲口娓娓坦承着心中最真实的追求,宝相宝花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这个男人还并没有足够深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