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但心中却又觉得好象只有这样的回答才符合这个男人的秉性……宝相宝花沉默地看着热气已经消去很多的茶水,声音微带迟疑地说道:“参悟无上大道,走到路的尽头……可是你要知道,人力总有穷尽时,你说的话在我看来,只是一个美好的希望而已,难道你就要为了这样一个飘渺无根的想法,就忽视了身边真正可以带来幸福的人或事么?”
连江楼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他那如同雕塑一般的面容在阳光下被自然无比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语气也是平正的:“我从不在乎这种事情是否能真正实现,你与我所处的层次不一样,想法不一样,所看到的东西也不会一样,因此不要用你的想法来揣测我的思维。”他说着,略一思索,随手又给自己添上茶:“……记得映川曾经说过一个笑话。”说到师映川这个弟子,连江楼的心头就闪过了少年的笑颜,这让他的眼中泛起了极细微的丝丝温柔之色,但终究也仅仅只是些许的柔和而已:“几个庄稼人在聊天,谈起皇帝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有人说皇帝必定是用金子银子做的斧头砍柴,也有人说皇帝每天都能睡烧热的炕,还有人说皇后给皇帝烙饼时,一定加得满满的油和肉。”
连江楼说起这个笑话的时候并没有用任何嘲笑的语气,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