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楼听了,便不出声了,帐中再次安静下来,师映川暗暗吐出一口浊气,他没摸到床上有脏污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赶紧闭眼准备睡觉,不过这时也已经是凌晨了,再睡也睡不了多久。
等到早上师映川醒来的时候,看见连江楼正在起床穿衣,无非是象牙白圆领中衣,深蓝色宽袖直领对襟大袖衣,领口和袖口装饰着龙纹刺绣,是十分简单的装扮,头发也只是挽个道髻而已,旁边桌上放着那柄黑黢黢的和光同尘,宋洗玉正为男子整理着腰带,连江楼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浅的根本没有必要去探一探深度,似乎什么时候都是如此,在他这张脸上渀佛永远也见不到大悲大喜的鲜明情绪起伏,似乎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一些表现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一样,若是随便一个人是这种死沉沉的样子的话,往往只会叫人心中生厌,但这样的形象套在连江楼的身上,却渀佛与生俱来似的,毫无半点生硬的感觉。
师映川见状,忽然就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在他看来,这世上无论一个人手里握着多么大的权势,拥有多么崇高的地位,自身具有多么不可思议的力量,本质上他也还是一个人而已,情感是一切有着思维能力的活物所必然具备的东西,所以那些大人物也同样会和那些普普通通的人们一般,有着各式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