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怒哀乐,只不过程度大小也许会有分别罢了,就好比一个大人物也很可能会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体会到很大的乐趣一样,但师映川的这种认知每次在套用到连江楼的身上时,好象就不那么让他笃定了,这种感觉令师映川很不喜欢……不过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师映川见男子这么早就起床了,便知道连江楼应该是要去竹林练剑了,因此连忙掀被而起,一面揉眼睛一面穿鞋,说道:“师尊等我一下,我也跟你一起去。”说着,忙忙地就叫侍女给他穿衣梳头,连江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兀自从侍女手里接过一支簪子,插在髻上。
不一会儿,师徒二人就出了门,去连江楼平时经常去的竹林里练功,连江楼并没有手把手地点拨师映川,而是自己自顾自地练剑,由着师映川自己看,这时天上又开始飘起了雪,不大,稀稀拉拉的,师映川看着连江楼舞剑的样子,突然就觉得男子与这天上的雪花有点说不出来地相似,未必很高洁,但足够冷冽,而且完全算得上是一尘不染,骨子里骄傲到了极点,事实上这似乎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毕竟当一个人站在了连江楼的那个层次,有了莫大的权势,崇高的地位,令人恐惧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完全不骄傲呢,不必说连江楼,就连他师映川自己,也是一样的,不过倒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