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人呢……”烛光如水,无声地静静照亮了房间,梵劫心的喃喃声逐渐低微下去,他那还没有发育成型的小小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蜷缩在了师映川怀里,两手紧捉着师映川的臂膀,就渀佛一个在寻找安全庇护所的孩子,师映川脸上出现一抹罕见的恍惚,冷漠的眸子骤然软和起来,却只是一闪即逝,他伸出手轻轻拍着梵劫心的脊背,意似抚慰,然后在对方不知觉之际,指尖无声地拂过了男孩后背上的某处穴道。
梵劫心就此昏睡过去,过了片刻,师映川低头看去,就见灯光下,男孩一张满是稚嫩青涩之气的小脸上,泪痕点点,师映川轻轻把梵劫心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这才起身下床,放下了罗帐,缓步走出房间。
夜色正幽,师映川信步踱出门外,夜风吹来,有丝丝凉意,师映川想起自己当年和师祖藏无真相处的时候,有一次藏无真说过,世间演化千万,唯有‘情’之一字最是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