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前师映川都是很喜欢与连江楼在一起的,即使不是向对方请教修行上的问题,也愿意和师父扯些闲话来消磨时光,而今日他却主动提出要走,这自然就使得连江楼起了疑惑之心,当下脸上微露沉吟之意,随即又平静无波,直接说道:“……你今日有些不对劲,究竟是有何事?”师映川心中一跳,在这一刹那间,师映川分明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一股从内心最深处冒出来的寒意迅速爬了上来,将他身体里的血液都完全冻结了,这并非是害怕,而是他的身体所自动作出的最本能的反应,一时间师映川喉咙干涩,有点说不出话来,他又怎不知自己的反常行为引起了连江楼的怀疑?但脸上只能讪讪笑着,道:“哪有什么事……师尊你今天怎么疑神疑鬼的。”他说这话底气不足,但好在连江楼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物,见他果真不想说实话,也就罢了,并没有逼问的想法,只看了师映川一眼,道:“你既然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你。你可以回去了。”师映川心中滋味复杂,欠身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出了门,走不多远就有点发呆,师映川索性停了脚步,扶着栏杆看着面前的一丛鲜艳红花发呆,此刻他心情乱得难以理清,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滋味,就像幼年时期在大宛镇的那四年一样,身处在煎熬之中却又无力挣扎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