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如同置身于一个令人窒息的茧壳里,是那光暗交界之地,同样的无力,同样的不可抗拒,他非常憎恨这种感觉,但又不得不接受。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却有低低的笑声自身后响起,声音虽然很低,但很清楚,而且似乎周围的空气也随着笑声而微微颤动,师映川顿时心脏一跳,下意识地猛然转过身去,于是在下一刻,他就对上了一双幽黑摄人的眸子,却是他的父亲纪妖师。
纪妖师负手站在师映川身后,目光自少年身上一扫而过,师映川心里清楚,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最隐秘的心思,如此一来,眼下在面对纪妖师的时候,他就有了一种没穿衣服、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对方眼皮底下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但师映川对此无可奈何,纪妖师见他看起来一副恹恹不振的模样,便有些意外地扬了扬嘴角,眼中寒芒闪烁,他盯着师映川的脸,轻叱道:“怎么了?看你这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倒像是欠了谁一屁股债似的,有气无力,半点精气神儿也没有,哪像我堂堂弑仙山的少主?给我精神点儿!”师映川闻言,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振奋精神,道:“我没什么事……爹,你什么时候回弑仙山?”
纪妖师听他问起,顿时嘿然一笑,目光扫过师映川秀美的脸蛋,脸上似笑非笑,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