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很好的,他们几个人当中,宝相对我情意最深。”宁天谕不以为意的样子,只是随意一笑,那笑容微微牵动了脸上的肌肉,原本看起来应该是极美的笑颜,但不知道为什么,眼下看着却只让人觉得后背隐隐生寒,宁天谕又喝了一口酒,神情倒是开始显得懒散起来,道:“……那又如何?情爱一词,最是镜中月水中花,哪怕看似宝相龙树这个人对你最为深情,是目前为止最爱你之人,甚至他的爱看起来几乎没有任何条件,然而往深处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世上没有不求回报无缘无故的感情……所以,统统都是很无所谓之事。”
“你是悲观主义者,但不要因为自己被人背叛出卖过,就偏激地认为世间的感情都是可笑,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可笑的。”师映川并不认同对方的话,立刻反驳道,宁天谕面无表情地勾起手指弹了弹洁白的酒杯,冷笑一声,也不回应师映川的驳斥,只是淡淡看着炉火,用这种方式来直白地表示某种不屑,过了片刻,才道:“愚蠢……”不过宁天谕显然无意在这个话题上与师映川继续争论下去,因此说到这里,就停顿了一下,话头一转:“我们近期就在这里养伤,等伤势好转得差不多了,再做打算。”师映川似乎有些沉默,半晌,又开口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劝你,对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