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此人,我是不许你伤害他的,从前我随你的性子帮你寻找赵青主,你怎么做我都无所谓,但现在既然发现赵青主竟是连江楼,那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师映川顿一顿,又继续道:“其实你我心里都很明白,他现在已经像我一样,根本记不得从前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是全新的一个人,不再是什么赵青主,你即便将他擒住折磨,来发泄怨恨,又能怎样?你折磨的人也只会是连江楼,而并非当年那个背叛你出卖你,令你恨之入骨的莲生!其实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罢,只不过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或者说,你不敢承认,不敢面对。”宁天谕闻言,眉宇之间渐蕴冷意,缓缓积聚出冰雪,嘴角生寒:“随你怎么说,但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会继续走下去,哪怕……万劫不复。”
话说到这里,再继续争论下去也是无用,一时间室中就沉寂了下来,宁天谕热酒下肚,苍白的脸上似乎多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他又倒了一杯,慢慢喝着,不过这杯酒还没有喝完,宝相龙树就匆匆回来了,带着一只小箱,里面装的都是极珍贵的药品,宁天谕从中选取出对自己有用之物,当场服下,坐在榻上运功调息,宝相龙树怕打扰到他,便出了房间,大概小半个时辰之后,宝相龙树提着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