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中规中矩:“他们几个的修为都远在你之上,况且他们的身份可不像你这样敏感,这内甲自然还是给你用着最合适。”
听了这话,晏勾辰心中不知怎的,就流过一丝莫名的淡淡失落,面上却不变,只笑道:“原来如此。”师映川却恍若未闻,用手里那柄小巧的玉如意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大腿,叹道:“我年幼之时十分羡慕那些绝顶强者,向往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他们一样,无所拘无所碍,对于我来说,那就是最大的满足,而如今我年纪渐长,修为也与当初不可同日而语,到这时才忽然发现,小时候那样的想法真是很单纯,很容易满足……”师映川说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从晏勾辰手中拿过喝了一半的茶,一口吸尽:“走了这些时候,应该到了罢。”晏勾辰掀帘向外看去,点了点头:“已经走了多半的路了,大概再有一刻多钟的工夫就到了。”师映川笑一笑,揽了晏勾辰的腰往怀里一带,道:“不过是出门散个心罢了,偏偏却有这么多苍蝇暗地里跟着,虽说咬不了人,到底却是叫人厌恶,不如我变个小戏法给你看?”晏勾辰知道他指的是那些暗地里的眼线,心中就明白了师映川是要杀人泄一泄戾气,遂笑道:“映川要变什么?”
“……变什么?给你变一幅《雪里红梅图》如何?”师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