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含笑盈盈,说话间却是眉心寒意森森,直可穿透一切,他松开了揽着晏勾辰腰身的手,让晏勾辰探头向窗外看,自己则是一手轻轻伸出,五指箕张,下一刻,青年白玉般的五根指头顿时狠狠一收!与此同时,菱唇微张,轻松吐出一个字:“……爆!”于是正探头看着窗外的晏勾辰便亲眼目睹了一幕血腥的场景,在他们的马车后,突然间同时炸开了十数蓬血雨,最远的估计距离马车足有近千丈,而最近的也有两百丈左右的距离,分布参差,这十数蓬血雨如同雪地里陡然盛开的十数朵红梅,看上去有一种狰狞血腥之美,果然是名副其实的《雪里红梅图》,晏勾辰心中微微一震,随即腰身一紧,已被人拉进怀里,师映川在男子耳边笑道:“我这幅《雪里红梅图》画得如何?”
青年那种活泛欢喜的语气,实在无法让人把他和刚才那个举手投足间取人性命的狠戾魔王联系在一起,不过晏勾辰本人非但也是武者,更是天子一怒血流漂杵的帝王,再如何残忍血腥的事情他也并不在意,当下顺势躺在了青年怀里,唇角微勾:“画得很好。”师映川以手描绘着晏勾辰儒雅俊逸的眉目,低声道:“你资质有限,这一生能够达到先天境界就算是侥幸……”晏勾辰忽然握住了师映川玉白的指尖:“我本就年长于映川,他日我垂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