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都不能忘……”
这是师映川第一次见到宁天谕如此软弱神伤,疲倦到不能自制,一时间师映川不知怎的,仿佛与宁天谕心神相通,只觉得控制不住地心痛难过,值此之际,忽听有人依稀道:“阿谕……”语气模糊中透着淡淡温柔,那样熟悉,又分明那样陌生,师映川猛地心头一跳,下意识回过头去,只见连江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在看过来,刚才的那一声低唤,仿佛只是错觉,连江楼半倚着床头,静静看着他,目光之中是清澈的,也是近乎缠绵的,师映川收拾心情,换上一点薄薄的笑容,道:“……你刚刚唤我什么?”连江楼只是静静看他,道:“我自然唤你横笛。”听到这个回答,师映川有片刻的些微恍惚,这时连江楼已披衣而起,走过来将手放在他肩头:“你气色很好。”师映川照一照镜子,发现确实双颊微晕,眉眼含春,便说道:“过着这样养尊处优的日子,生活悠闲,锦衣玉食,没有什么可操心的事,自然气色好了。”
师映川说着,放下梳子,回头看向连江楼:“我虽在宫内深居简出,却也知道最近的局势并不乐观,不过想必你也有点清楚我当初的感受了罢,被人防备着,警惕着……”师映川脸上似笑非笑,用发带将长发扎住,起身去屏风后换了衣裳,待他出来时,连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