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已离开了,大概又是去练功,师映川便去床上坐了,开始运转《血婴经》,过得一时,外面有人轻声道:“……父亲睡了么?”师映川睁开眼,说着:“没有,你进来罢。”就下床想要穿鞋,这时季平琰进来,见状忙上前蹲下,拿起鞋子替师映川穿了,不让他自己弯腰,以防压迫到肚子,师映川见长子年纪轻轻却很是孝顺体贴,脸上就有了点笑容,道:“怎么没带涯儿一起来?”季平琰说道:“二弟午睡未醒,就没有带上他。”师映川活动了一下肩膀,随意道:“天热,多歇着也好,省得他在外面疯玩,若是受了暑气倒不好了。”
父子两人闲话家常几句,末了,季平琰忽然面露踟躇之色,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伯父让我给父亲……带了封信。”师映川眼皮微微一跳,就从季平琰手里取了那封信,他拆开信封,匆匆看了信上的内容,纵然心绪就此变化万端,看完之后却还是不动声色,只道:“好了,我知道了。”转头对季平琰道:“他现在是在山门外?那你现在就去带他到观海亭那里罢。”
天色渐渐暗下来,观海亭名为观‘海’,事实上观的乃是云海,坐落在崖间,周围景色清幽动人,师映川到的时候,远远只见亭内一个修长的身影正负手而立,不知为何,师映川不由得就放轻了脚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