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师映川的腹部,师映川见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即便只是一闪而过,也依然令他心头微滞,当下语气漠然道:“是个女孩,不过已经死了。”潇刑泪闻言一震,却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但他看到师映川那冰冷如霜的神色,就知道这其中必有内情,然而却不是自己应该问起的,不然的话,只怕是徒然令师映川越发心痛不快罢了,这样想着,潇刑泪的神色便不免有些黯然与惋惜,深深叹息道:“可惜了这个孩子……否则的话,既然是一个女儿,想必应该会很像你母亲的罢……”
一时间室中一片沉寂,无人出声,少顷,师映川面色如常,只看着潇刑泪的双眼,问道:“潇叔父,我与连江楼如今已是恩断义绝,日后我若铲平断法宗,你可会助我?”
此话一出,顿时诸人都是一滞,人人都知去年师映川与连江楼二人成亲,且婚后似乎颇为美满,就算师映川逃出大光明峰,心怀怨忿,按理说也不应该竟会恨到这个地步,难道当初成亲之事,乃是师映川受到逼迫不成?但仔细想想,却也不像,当然,这其中的内·幕是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他人不可能清楚的,这时师映川却是嘴角带着一丝冷笑,道:“连江楼此人,无情无义,负我良多,我这条性命,几乎就断送在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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