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川自然不会真的将其中隐情说与任何人知道,但现在这番话却是人人都听得懂的,潇刑泪闻言,不由得微微变色,他知道连江楼与师映川之间极有情分,若是旁人说连江楼欲害师映川性命,他必然是不信的,但此事却偏偏是师映川亲口所言,由不得他不信,当下不禁思绪微乱,师映川见状,也不催促,只是淡淡瞧着对方,半晌,潇刑泪突然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苦笑道:“当年我没能救得了你母亲,既然如此,至少也应该一直在你身边辅佐才是……罢了,无论日后如何,我都是你叔父,不会改变。”
这话虽未直接应承什么,但也是相当明确地表明了立场了,师映川眯起双目。显然很满意对方的回答,当下众人落座,就是一番密谈,晚间晏勾辰设宴为师映川接风洗尘,诸王公大臣入宫陪同,群臣直欢宴至深夜,才渐渐散去,这时已是月冷星稀,师映川一身淡淡酒气,慢慢踱着步来到殿外,廊下白雪皑皑,夜晚的空气中仿佛有雾气弥漫,天地间白茫茫地一片,师映川双眼惺忪,似睁非睁,索性倚在栏杆上,晏勾辰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目光清醒中又透着一丝淡淡的柔和,一只手搭在师映川肩头,道:“……喝多了么?要不要让人煮些醒酒汤来?”
如此良夜,如此脉脉氛围,此时若是有外人看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