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胶滞的局面已被彻底打破,这样想着,就不觉皱起了眉,再往下翻阅,都是些不利的消息,初看还不怎样,但这样从头串联起来,看着就让人隐隐心惊了,说不得心里就是一沉,当下起身走到外面,站在廊下,吹着风,看着阴沉的天空,怔怔了片刻,犹记得当年自己带着那男孩回到宗门,但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突然间,阴沉沉的天空中响起一声闷雷,白缘这才醒过神来,这时起了风,檐下的铜铃在叮当响着,白缘正要回屋,却见师倾涯正往这边来,这是个已经有了少年模样的男孩子,虽还不像兄长季平琰那样肖似其父,但那眉目轮廓之间,仍然很容易看出那个桀骜于世的男人的影子,也许是一直以来尴尬敏感身份所带来的无形压力的缘故,让这个孩子早早成熟了许多,如今的师倾涯已经越来越像他的父亲师映川,那种气质,说不清道不明,沉默而敏锐,白缘看着少年神色平静地走过来,有片刻的恍惚,仿佛是看着当初那个少年,他收敛心神,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令人看不出他此刻复杂的心情,只道:“怎么忽然想到来我这里了。”
师倾涯上前见礼,道:“刚才听说师伯回来了,所以就来看看。”白缘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顶,道:“先进来罢,这天气,看来是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