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倾涯应了一声,就跟着白缘进到屋里,一时下人送来茶点果品,白缘将案上散乱的情报和文件略略整理了一下,这才抬眼看着正低头不动声色地喝茶的师倾涯,道:“看你的样子,是有事?”
书房里一片幽深,师倾涯放下茶杯,默然片刻,才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来和师伯说说话。”白缘看了他一眼,也不揭破,却将案上一封线报给挑出来,示意师倾涯来看,师倾涯上前接了,定睛细阅,心中就不禁微微凛然,看罢,不言声地又将其放回原处,眼睛望着白缘,半晌,才道:“这样的流言……”白缘打断他的话,道:“虽是流言,但别的不说,至少可以看出联盟内有人已有了这样的心思了,你心里要有数。”师倾涯面露冷笑之色,道:“这些人会这么想,倒也算是人之常情……只不过我虽然是青元教教主之子,但我可不认为父亲大人会为了我付出这样大的代价,我师倾涯的分量还没有那么重。”
外面已经阴云低笼,一片灰暗,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眉头微锁,陷入沉默,不知过了多久,白缘徐徐吐出了一口气,说道:“你现在不要多想,该做什么就照常便是,有莲座和我在,宗门内没有人能拿你怎么样,况且你生父又是万剑山大司座,眼下虽是有人心怀杂念,你也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