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白袍,素衣如雪,眉宇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雍容平静的气息,他相貌极其英俊,但一眼看上去却没人会注意到他的容貌,因为他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质,让人忽略了其他事情,那神情,那姿态,那飞扬如剑的浓眉,无一不透出逼人的阳刚之气,但他看起来也不再是青年时期的锋芒毕露,而是变得圆润且坚硬。而在男子对面,则是坐着一个看起来最多十一二岁的妖异少年,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眼睛盯在棋盘上,似在揣摩棋局,束腰大袖,神态冷傲,长发漆黑流淌而下,露在宽松长袍外的身体布满雪白鳞甲,昙花般清绝灵秀的面孔亦有些许白鳞均匀分布,玉容凝霜,使得狰狞中又具有难以抵挡的妖魅之美,袍摆下露出的却不是双腿,而是蜷曲蛇尾,盘于身下,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榻沿,发出‘哒哒’的轻响,如此一副半人半蛇之躯,将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丑怪结合在一起,造成的视觉冲击力强烈之极,师倾涯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但仍觉得令人胸口发闷,他强行屏弃杂乱的念头,行礼道:“……父亲。”
那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少年头也不抬,只道:“你坐下,先等一会儿。”师倾涯应了一声,找了张椅子坐了,这室内朝阳方向是三扇落地大窗,窗格上镶嵌着淡碧色的琉璃,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