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进来,就被滤得带上了几分沉静,师映川和连江楼下着棋,间或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轻响,大概一顿饭的工夫之后,两人分出胜负,师映川一抖袖,拂乱了棋局,伸出布满白鳞的手将黑白二色棋子一颗颗拣进玉盒里,连江楼则开始给师倾涯授课,原本师映川是不让其他人探望连江楼的,不过时间长了,再加上师倾涯一直恳求,师映川便终于允许幼子可以按时来见连江楼,由连江楼传授武艺,指点修行,就像从前在大光明峰时一样,连江楼如今虽然修为被禁锢,但若只是指导师倾涯练功的话,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连江楼在给师倾涯授课,师映川便去了外面继续处理公务,虽然师映川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修行上,所以会适当放权,但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一些重要之事还是不少,一时师映川坐下来,屏弃杂念,开始继续磨墨,接着便迅速有序地批阅着剩下的公文。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师映川放下笔,将已经全部处理完毕的公文稍稍整理了一下,起身进到内室,里面两人还在一个讲一个听,师映川在连江楼身边坐下,摆出一副随性的姿势,双手交叉着放在腹前,有些漫不经心之态,但即便如此,却仍是高高在上的雍容气度,一双光彩内敛的赤眸如同寂静的血海,深沉得不可测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