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映川一顿,半晌,忽就垂目微笑道:“是啊,你说的对,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
“宝相他,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啊……”
……
青元教。
已是春浓时分,日光淡淡如薄纱一般,自天空中垂落,在地上柔柔蔓延开来,将一切都渲染上几分轻薄的暖意,师倾涯站在楼上,长袖飘飘,风神曼妙,一只手扶着面前光滑的护栏,向远处望去,清风吹在脸上,杂糅着一丝淡淡的花木馨香,让人的心情不由得格外地宁静。
周围如同冠盖一般茂盛的大树不知几何,都是至少百年的树木,自极远处辗转运来,虽然耗资巨万,但看起来的确赏心悦目,未几,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道:“……倾涯。”师倾涯回身看去,见晏长河匆匆走来,笑道:“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来,我宫中有父皇刚赏下来的好茶,是南瞻州送来的贡品,我尝着确实不错,你也试试,走罢。”
师倾涯眼下没什么事,自是无可不可,两人便相携而出,到了外面登上晏长河的车子,一时经过大多由王公贵族官员等居住的内城,街上便随处可见有不少年轻人衣衫妍绣,服饰鲜华,或乘车或骑马,带了护卫豪奴,结伴出游,眼下是春暖时节,的确是游玩踏春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