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皇皇碧鸟见丈夫一脸怒色,而师倾涯原本一个好好的俊秀少年,此刻却是发乱衣碎,被打得血葫芦一般,一旁千穆也是身上好几道伤痕,看那样子,想必是护着师倾涯时被打的,皇皇碧鸟心头顿时一口气涌上,几乎晕厥过去,她自己没有孩子,一向视师倾涯如同亲子一般,当下再顾不得许多,奔过去便一把抱住浑身皮开肉绽的少年,痛道:“我的儿,这是怎么恶了你父亲,竟打成这个模样!”
师映川见一向注重仪态的妻子衣发不整地赶来,便怒色稍减,只沉声道:“……此事与你无关,你先回去!”皇皇碧鸟见状,已是不觉清泪涟涟:“爷这是要把涯儿打死不成,他年纪还小,即便做了什么错事惹爷发怒,也不该下这样重的手!”
师映川此时已敛了几分怒色,冷冷道:“你自己问这混帐都做了什么好事!”皇皇碧鸟虽是护子心切,却也是知机的,见状,就看向师倾涯,此时师倾涯已被打得伤痕累累,轻声道:“是我自己做错事,二母莫要伤心……”就将事情略略说了,皇皇碧鸟听了来龙去脉,心中发冷,急道:“你好糊涂!”她是了解师映川的,知道这是触了对方痛处,难怪师倾涯被打得死去活来,可毕竟这是自己当作骨肉的孩子,怎舍得?当下便如同护雏母鸡一般,将少年抱在怀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