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映川哀求道:“涯儿是做错了事,可他毕竟还小,映川,你就饶了他这次罢!若真要罚,就来罚我好了,是我管教无方,才让他做了糊涂事。”
见妻子苦苦哀求,怀里的儿子又是一副凄惨模样,师映川目色幽幽,已是恢复了冷静,他扔下手里的腰带,冷冷对师倾涯道:“也罢,先饶了你这孽障,免得让你母亲伤心。”说罢,就喝道:“来人!自今日起,不许这混帐踏出此地一步,给我闭门思过!他若私自走了,你们这些奴才满门也就不必活了!”说罢,一摔袖子,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开。
师映川对于此事并没有轻轻放过,其后接连十数日,圣武帝宫之中很是清理了一批人,俱是与此事有牵扯的,至于向游宫,师映川并没有取其性命,而是封了一身修为,派人送回武帝城,责令如今已身为城主的白照巫将向游宫拘禁起来,镇压在武帝城某深山之中,就如同当年澹台道齐一般,至于武帝城,师映川终究看着白照巫面子,并没有牵连在内。
不过此事既出,虽然有师映川捂着,不欲传得沸沸扬扬,但毕竟不可能完全盖住,终究是有不少人通过各自的渠道得知内`幕,而远在承恩宗的季平琰记挂胞弟,写信向师映川求情,但书信送出,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并无回音,季平琰知道父亲性情